一日,天边流云如火如荼,戏谑般地演绎着清晨,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出现了:绿色的队伍,整齐地掠过了那片令人感觉绚丽无比的朝霞。他们走进了自己的岗亭,如同坚毅的太阳走进自己的早晨。 曾经参与过桥梁建设,知道桥礅将桥梁擎在头顶,给桥以坚定的支持,却从不突出自己。人们在桥上漫步,不免要赞美表面的栏杆。桥墩不会因为被忽视放弃责任,更不会因为栏杆受宠就嫉妒或怨恨。无论人们如何看待,桥墩都是那么的稳重、可靠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。在最艰巨的岗位上,桥墩把作用交给了价值。 然而,就在我工作的地方,就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中,我们便可以看到不同的现象:有些人,总埋怨自己本不应在这样的岗位工作,怨天忧人,工作不认真,满腹牢骚,因而被上级批评,批评完之后,那牢骚更是满腹:要是我不在这个地方工作,我就不会被批评。而另一些人,总认为理所当然应该在这样的岗位,顺其自然地付出自己的劳动,然后毫无怨言地履行着职责,在得到肯定之后,又更加朝气蓬勃地投入到工作中。 试想:假如太阳总是挂在空中,星星和月亮就永无出头之日了。森林是小鸟的乐园,关于这一点,离开森林的小鸟体会更深,能远走高飞的都远走高飞了,留下来的只是树林,在这缺少良土的山坡上,挺拔而又坚强地向上伸展着,构成了独特的风景。 曾经是一棵大树,春光里呵护过歌唱的小鸟;曾经是一根立柱,平地上支撑过雄伟的殿堂。如今,从显要的岗位退下来,回首往事没有遗憾,该绿的时候绿过,能顶的时候顶过,不行了,便把责任交给来者,只缘不恋功名,并且还能燃烧,它可以无愧地了此一生。 一次,在家乡的海港乘船,不远处渔舟在捕捞。一网网撒出去是空空的,拉回来便是白花花的一片。一位乘客好心地问摆渡的:“打鱼比摆渡更容易发财,我看你是应该改换门庭了。”摆渡的笑道:“也许有一天我会改行,那就是两岸架起桥梁的时候。” 坦然来自正直,快乐发于充实,有些植物移植到他乡,条件比过去优越,长得反而不如原来壮实。岗位以适合为宜,变换未必都是加号。一只不下蛋的鸡,即使天天挪窝,也是白耽误工夫。蚕如果见异思迁,那如何能织出美丽的蚕丝,更不用说锦绣了。 就座席而言,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把椅子,而是拥有一把适合自己的椅子,马指责驴子拙笨,除了拉磨什么也干不了。有些处境优越的人,喜欢贩卖风凉话,不知要是无驴在那里顶着,决便宜不了马。 好高骛远的人会碰到这种事,从一个岗位奋斗到另一个岗位,原以为登上了高峰,结果却落入低谷。以撒网为职业,小船漂到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岗位。渔夫也有捕空的时候,不是一次,而是十次百次,虽说并非网网有鱼,可他每天都满载而归。 有的人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有的人只当和尚不撞钟,有的人整天惦记着把钟砸了换银子花,有的人总干一样的工作,看似别无所长,其实换一个岗位试试,却可以大显身手。有的人在此地吃尽了苦头,到了彼地也许能扭转命运的航线,创造出惊人的业绩。 坚守自己的岗位,我们羞于炫耀自己,如同烟囱默默地竖立,它的稳重与价值同在。只要是一颗星,总会在夜空中找到位置,显示自己的高度和微弱但恒久的光芒。红日冉冉升起,黑暗已不复存在,远眺征费广场的高盏灯,已经关掉了,此时,它的责任就是休息。 作者单位:闽粤省际征管所 责任编辑:钟富坤 全文共1784字节 |